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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湘是衝著蘇棠棠和顧墨恒來的。

雖然這瘴氣有毒,可他出來的時候,冬雪給了他解藥。

這毒瘴是春花研製出來的,自然也有解藥。

所以,這一次,玄湘有信能全勝而歸。

他也不敢大意,主要顧墨恒的身手太可怕,他完全不是對手。

顧墨恒安排好了一切,纔等來錢景。

錢景有三十歲的樣子,一身長袍,很有帳房先生的氣質。

人長的也很普通。

走進人群裡,很難一眼就看到。

十分的低調。

顧墨恒手裡的銀錢,卻來自他的手筆。

他做生意,一向眼光獨到,而且極大膽有決斷。

蘇棠棠第一眼看到錢景時,就嗅到了銅臭味。

這個人,真的把自己偽裝的太好。

想來,皇城那些人,根本想不到有錢景這麼一個人,在背後撐著顧墨恒。

“王妃娘娘,小的有禮了。”錢景不似秦堯那麼傲嬌,剛來溝莊時,還挺得瑟。

當初蘇棠棠都看不出來秦堯是顧墨恒的手下。

當然,他們也是朋友關係。

蘇棠棠冇有從錢景的臉上看到任何多餘的情緒,就是恭敬。

再無其他。

“錢先生多禮,請坐。”蘇棠棠一向都是遇硬則硬,遇軟則軟,此時,她的態度很是溫和。

讓秦堯覺得心口發堵。

他之前可冇有這樣的待遇。

顧墨恒是有意帶著蘇棠棠一起來議事的。

青昊、肖彥和白羽都冇有露麵。

三個人與衛一一同出溝莊了。

因為白羽要報仇,蘇棠棠給他用的藥量增大了不少,至少現在恢複了七八成。

“秦堯已經將這邊的情況與我大致說了。”錢景的麵上多了幾分擔憂,“我也派人去打探訊息了,天機閣能在皇宮安插探子,卻冇人能接近皇上,所以,顧莫言帶來的訊息到底是不是真,很難驗證。”

“你那裡有新進展嗎?”顧墨恒倒是認同錢景的說法。

也是因為這樣,他這幾日都很淡定。

冇有最初的焦慮和憂心。

“我剛剛拿下取代了祁家的皇商身分。”錢景笑眯眯的說著,他喜歡做生意,喜歡掙錢。

當然,他的生意,大多數是顧墨恒提點的。

到後期,就是他自己發揮。

也是因為這樣,他才能與顧墨恒走到一起。

“嗯,進展不錯。”顧墨恒之前就提出了這一點,“不過,就算替代了祁家,也很難打探到皇宮的內部訊息,顧成乾這個人一向疑心重,很少有信任的人。”

“那就從皇後那裡下手。”蘇棠棠本來是不想來的,被顧墨恒軟磨硬泡說服的,此時倒是不想當旁聽者,在她還是端親王妃的時候,她與顧墨恒就是榮辱與共的。

這一點,她是想通了。

她倒不想什麼夫妻一體。

她隻知道,眼下,顧墨恒若出事,她也在劫難逃。

“皇後那裡更難下手。”秦堯接過話來,“那個女人是相當小心謹慎的。”

“不是還有……長公主。”蘇棠棠這話是對著顧墨恒說的。

之前,他們也算是離間了長公主與宗正帝。

想來,這小半年過去了,長公主也應該查清楚當初的一切。

應該也知道,宗正帝想要她女兒性命的真相了。

秦堯和錢景也都看了過來。

長公主一事,他們二人都不清楚,此時也有些意外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