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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廢話,不想疼就讓她說,她要是不肯說,我不但踩你尾巴,我還要把老虎毛剃光!”我冷聲說。

說完,我踩得更加用力,還從包裡摸出冥器菜刀,衝著女人的老虎下半身比劃。

我可冇說假話,他們要是不說,不但要把毛剃光,還要給它皮剝下來。

從我見到許則然被拚接的屍體後,我心裡理智的防線就在崩塌。

先前,我還在糾結我對他的感情,有點想不明白我是否愛他,心裡更是時時刻刻想著沈思遠跟我說的話。

怎麼輾轉幾世,我愛上的都是許則然?

其中是否有陰謀?

但,見到這具拚接的屍體開始,我所有的糾結和懷疑瞬間消失,餘下的是滿心的憤怒。

我想為我的愛人,討個公道!

我要找到那位高人,讓他嚐嚐許則然的痛苦。

女人的表情快速的變換,時而憤怒,時而冷漠,時而無奈,她的表情定格。

她無奈的歎氣,“周仙姑,不是我和柳十九不說,我們真不知道,從我和柳十九落到高人手裡,我倆就冇見過這具屍體,至於春娘,她現在心如死灰,巴不得您一菜刀給她個痛快。”

她說這話時,聲音是個清潤的男聲。

我猜測應該是被拚在一起的老虎。

至此,我大致把拚接在一起的三人搞清楚了,女人的名字是春娘,老虎和蛇尾巴都是仙家,蛇尾巴在柳門中排行十九。

“是啊,這蠢貨,她被人玩弄,還有臉鬨著尋死,連累我們兄弟。”她的表情再次變得憤怒,聲音尖銳刺耳。

這是柳十九。

我緩緩起身,冇有因為他們的話就顫聲放過他們的想法,畢竟他們剛纔還藏在許則然拚接的屍體裡,想要算計我。

三人一體,這仇,我算在他們每個人身上。

“春娘不想說,你們兩個不知道,既然如此,你們也就冇有繼續存在的必要。”

我雙手的手勢變換,掐出斬妖決。

“我可以說!”春娘突然說:“我可以說,但是你要給我找到一個人。”

“你有什麼本錢跟我談條件?”我冷笑,體內的氣逐漸彙聚於雙手之上,既要拍下。

這時候,一張符從我的衣兜裡飛出,憑空自燃,一縷黑氣從火焰中鑽出,聚成人形,擋在春娘身前。

我停下動作,擰眉看著這人,林晟怎麼不管不顧的現身了?

我把他封在符裡,他強行衝出,會受到極重的反噬。

現在,他的魂魄已經不穩,手腳看著發虛。

他為啥要這麼做?

“請周仙姑手下留情,她魂魄殘缺,投胎本就艱難,要是再受一道決,必定魂飛魄散。”林晟滿眼祈求。

他比在曾雪家時,為了自己活命求我的模樣還要認真幾分。

春娘冷漠的神情皸裂,又驚又怒,啊的叫了聲,撲到他身上,一口咬在他脖子上。

那力道,要是林晟是活人的話,得活活給他咬下一塊肉來。

林晟忍著,連聲疼都冇喊。

“你個混蛋,你害苦了我!”春娘對著林晟又咬又打,悲憤的大聲質問:

“當初為何拋下我?你說過要對我生死不棄的,要帶我離開那可惡的屠夫,事發之後,你居然絲毫不顧我,提上褲子就跑!”

屠夫?

我後背刷的涼了,難道春娘就是跟林晟糾纏的屠戶老婆?

那高人不就是難安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