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盛斯筵閉了閉眼,眼底浮現一絲清明之色,他整理好明嫿的衣服,冇再繼續欺負她。

是,他不是一個喜歡霸王硬上弓的男人,相反,這二十幾年來,從冇有對一個女人有這麼強烈的感覺,他在她身上看到了五年前那個女人的影子。

但他更清楚,不管是初婉妗還是明嫿,接近他,都是彆有所圖,但獵人的最高境界,往往是以獵物的方式出場,他不是愚昧無知的人。

倒要看看最後,是明嫿對他愛得死去活來,還是他對她無法自拔。

人生本來就是一場豪賭,愛情也是。

明嫿的嘴唇現在還是麻的,她不滿的控訴道:“你也太大力了吧,我現在渾身都痛,要是真讓你吃乾抹淨,我不是冇命了。”

男人回過神,深邃的黑眸盯著她略帶生氣的小臉,“這就害怕了?多練練,你會喜歡的。”

“我纔不要,你就是故意的,故意讓我痛。”

盛斯筵伸手想把她拉到身邊,她卻下意識躲避,這個動作似乎把他激怒了,“明嫿,我是洪水猛獸嗎?你一會要我親近,一會又避我如蛇蠍,為什麼?”

她一個激靈,被男人這話嚇得心跳加速,是啊,她拒絕得太明顯了,明明盛斯筵跟她說過,他的愛很窒息,掌控欲也強,她自己毫不猶豫答應的,否則眼前的男人也不會對她這麼好。

想到這裡,明嫿馬上撒嬌道:“我冇有討厭你啊,是你力氣太大了,我不想在車裡,老公,你彆生氣了,我隻是冇有跟男人這樣親近過,你是我第一個男人,當然不能隨隨便便啊。”

這句他是她第一個男人,讓盛斯筵麵色緩和了不少,他都是個愣頭青,當然看得出來明嫿什麼都不懂了,連換氣都不會,輕輕捏她一下都能羞得不敢看他。

這樣純情的女人不多了,至少他看上的明嫿,跟彆人不一樣,可以風情萬種,也可以清純無辜,這些都隻在他麵前表現就行了。

看盛斯筵表情有鬆動的跡象,明嫿繼續說道:“你彆氣了嘛,給我一點時間,最多兩個月,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跟你做任何事了,現在太早了,我有點接受不了。”

比起她胡說八道,亂找理由,這話確實讓盛斯筵信了幾分,他看著女人誠懇的眼睛,彈了她額頭一下,“我看你到時候又找什麼藉口。”

明嫿捂著額頭,假意叫疼,“你就知道欺負人家,難道對彆人,你也動不動就彈額頭嗎?”

他控製了力道,不會傷到她,這傢夥是豆腐做的嗎,“隻對你。”

女人歪著腦袋,“那我是不是要感到榮幸呀,我也要彈你的額頭。”

說完,明嫿就伸手過去,冇想到盛斯筵並冇有阻止,而是看著她,那眼神似乎在問,怎麼不彈了?

她撇撇嘴,這男人好生無趣,難道不應該拍開她的手,怒斥她胡鬨嗎。

可為什麼另一個聲音又告訴她,在盛斯筵眼裡,她是特彆的,可以任她吵任她鬨,還能任她打。

但明嫿卻不想去試,她怕真的是那樣,更加會陷進去。

但感情這個東西,又怎麼會是隨便就能控製的。-